紐西蘭生活初探

personal working-holiday

「世界上最棒和最美好的事物是看不見也摸不著的,必須要用心去感受。」— 海倫 凱勒

。

天色正好,

我和女友在日光下於 Queenstown 海旁散步,

吃了著名的 Fergburger,

又嚐了 Patagonia 的雪糕,

走到一塊草地上,

見很多人就簡單地坐在草地上,沒有地蓆,

我們就有樣學樣,坐下來,

享受著背部涼風與陽光的拳賽。

。

「Aotearoa」。

成為英國殖民地之前,

當地的原住民毛利(Māori)族是這樣稱呼這塊土地。

「Aotearoa」,

意思是「白雲的土地」。

。

這是我於城市圖書館內的一本圖畫書學到的。

這裡的圖書館只比香港的大少許,

可是公共空間的運用都令人覺得很舒適。

這裡同時都開設了不同的社區活動;

書架群中,放著一堆古英式的大班椅,

一群老婆婆,坐係書架群中的空位,

閑談著,織冷衫。

。

旁邊的小角落,放著一部 PS5,

爸爸和小孩緊張地看着牆上的大螢幕,

各自的跑車在路上奔馳,

炸彈一炸!

。

你有選擇困難症嗎?

放工後煩惱著要給你的小孩看什麼書?

談什麼價值觀?

來來來,這兒一早包定各種組合書,

由童話、到常識、至我國自豪的大地都在其中。

看完唔夠喉還可以追看 DVD,

各年齡都各有不同,一掃即借。

。

小孩子放學後沒事幹?

來來來,大伙兒都等著你來打 Minecraft 喔!

每星期定時開波,有大哥哥教路,

免費任打識朋友,唔洗怕留係屋企無野做。

。

來來來,這是你城市的圖書館。

。

我見某些人都會飲著啤酒在 Queenstown 市中心的街道行走,

所以我都買了一支薑啤,

在草地上耍帥。

。

在香港,我很少看到人就咁攤在草地上,

在這兒,我見到寫筆記的女孩,

見到伏在地上睡覺的年輕人,

見到吃著薯片的鬍鬚佬跟一位路過的女仕談起了自己的旅程。

。

女仕聽了好久一陣子,她的朋友來了,

道別,鬍鬚佬都收起行裝起身而去。

一群大學生走到入來,

兩男一女,坐在對面的石壆,

面情很嚴肅,間中嘻笑一下,

我猜是談哲學、市區政治、前路、情路、丟垃圾...

。

於紐西蘭丟垃圾真係好麻煩。

這裡要求你先做分類才丟,

黃色就是可回收的(鋁罐,膠樽等等),

綠色就是一切有機物(樹葉、泥土等等),

紅色就是一般垃圾,去推填區。

。

「你若分不清,一律丟去紅色就可以了」

。

這是政府官方的指示。

為什麼?叫人都丟去紅色不就是不環保嗎?

那是因為這兒的垃圾回收分類是非常自動化的,

當區的市政府會委託某些公司,以某些技術,

先掃描那垃圾車的垃圾,如果混入了不合要求的垃圾,

就會成車垃圾送去推填區,

是的,不只是你那一袋,

是整卡車的可回收垃圾都送去推填區。

所以哪些能回收,哪些不能,

都分得很仔細,市政府網站就有一個詳細餐單。

。

例如,就在今年,

Christchurch 的可回收垃圾新增了 Pizza box,

之前都是不可回收的。

至於要令到 Pizza box 能成為可回收的一項,

就很視乎市政府能否找到對應的回收公司,

有沒有新增合適的掃描技術,

有沒有對應的處理科技等等。

。

那麼,如果市政府找不到對應的公司或技術又如何?

對,就是無得回收。

事實上,Queenstown 係無綠色筒的,

但卻有 Christchurch 沒有的藍色筒(玻璃),

那可能是不同的生活文化和政策背後的支援基礎所導致的。

換言之,每轉一個大城,

你就要重新學會丟垃圾。

。

說了這麼久,該說下近況吧。

對上篇就說我們在 Christchurch 落腳,

然後我和女友都收到 Queenstown 工作機會,

所以頭兩星期都在苦惱地找 Queenstown 的住屋。

幾經辛苦,某業主答應我後又說租了給別人,

幾經多重辛苦,這兒租一星期,那兒租兩星期,

勉勉強強,都湊好四月一整月的住宿了。

。

就在臨出發去 Queenstown 的前幾日,

女友收到僱主消息,說因公司情況,不會請她了。

她當然灰機,心很累。

。

另一方面,我們很早期就遇到一位香港人,

他說五月係 Lake Tekapo 可以請我們,做三個月工。

過後又跟我們說,四月中就有空缺,

。

「如果提早開工,有興趣嗎?」

這是正在前往 Queenstown 途中我們收到的問題。

如果四月中就去 Lake Tekapo 返工,

那麼給了半個月的住宿訂金就浪費了,

以及請我的僱主可能因為時間太短而不請我。

但如果等到五月才開工,那麼一整個月做遊客的支出都很大負擔。

我倆討論了很久,又重新審視行程,

互相必需的支出,衡量已落訂的住宿。

。

「 If you are working holiday visa,

it won't be hard to find jobs.

Never mind, I will return the bond payment to you. 」

我們厚着臉皮跟最後半個月的業主說不租了,

努力地交代了我們的處境和爭扎,

換來的就是這個句怪責。

不緊要,她說能退回訂金給我們,

那麼說我們是人渣都未必會記得了。

。

當然,我在 Queenstown 的僱主都因為我時間太短沒請我了。

就盡情做多兩星期遊客吧,

反正之後四月中就去 Lake Tekapo 執酒店房去了。

。

大概就是這樣,

上上落落地來到現在的心境,

從草地上站起來,

把我手上的薑啤丟去藍色回收筒。